時光過得飛快!

  不知不覺中,整個華南市已經被我玩弄在鼓掌之間,白天是政府的天下,晚上十二點之後,這裡的一切都由我權志東說了算。

  雖然我達到了這個境界,但是一點開心的感覺都沒有,因為高出不勝寒啊,能力越大責任越大。

  想當年我還是一個校園小混混的時候,渾身都是熱血,可以隨便衝動,隨便浪,但是現在不可能了,因為現在的我,肩膀上扛著的是兄弟們的天下,我必須為他們負責,因為大哥不是用來風光的,而是給兄弟們抗事的。

  這裡的故事全部結束了,不管是壞人,好人,都有了自己的歸宿,而我也有了自己的歸宿。

  當年我走上這條路,是被周隊安排的,他給我三年之內統治華南市地下世界的任務,我也完成了,並且這個過程中,我也跟周隊的關系,從最開始的上下級,升華到了熟人朋友這一步。

  不得不說,緣分的這種東西真是奇怪,能把兩名不八竿子打不著的人,給緊緊的牽扯在一起,呵呵。

  而我的感情問題,周心怡,楊玲兒,這兩個女孩,在我心裡是抹不掉的印記,至於我們之間到底還能繼續發生什麼樣的故事,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…

  關於我爸爸的身份問題,也漸漸的浮出水面…從那天開始,我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,除了父親之外,還是有很多親人的。

  某一天。

  魏琰打過來電話,告訴我三年時間過去了,咱們兄弟們是不是找個機會聚聚?我應聲回應道自然是要的,不能忘記我們當初的三年之約。約定好了位置,就在上海的天賜假日酒店。我告訴魏琰所有人都要通知到,誰若是不來,可不要怪我到時候發脾氣!聽到我這樣說魏琰不禁一笑,道除了我跟裴帥,他們都是待在一起的,所有人都在期盼著這麼一天,誰會不來。我應聲一笑,我道就明天吧,恰巧明天我不上班。

  掛斷了電話,我讓裴帥去安排我的行程,而我則是掏出當初臨別時候我們的一張合照,這些年我一直把這張照片塞在我的錢包裡面,無論我走到哪裡都帶在身邊,就好似他們還陪伴在我身邊一般的,無論走到什麼地方我都站得住腳跟。對了,還有昔日我們在龍魂的那位教官呢。

  我爸同意把他送給我,但是有一個要求,我一定不能虧待了他。最終我以月薪百萬的薪資聘請了我們的教官,其實這些錢看上去很多,比之他們應得的工資也多不到哪裡去。現在的狼安保公司,有了這樣的教官,狼崽子們更是被調教的嗷嗷叫喚!戰鬥力比之先前,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個檔次。在孟飛和董越的經營之下,狼族安保公司可謂是徹底的打出了名號,成功的超越了保護傘公司,成為了世界最頂尖的安保公司,沒有之一的。

  雖然不說達到某位國家的首領外出都要由我們提供安保,但是現在跟我們簽訂合作契約的高官貴人們多不勝數,狼安保公司反倒是成為天賜國際旗下,最最賺錢的一家分公司。我收拾好東西,被裴帥載著回家,方才打開家門便有兩個小家伙奔跑過來。沒錯,他們倆是我的孩子,周心怡生了個兒子,楊玲兒生了個姑娘。我兒子的名字喚作權凡,我姑娘的名字喚作權香,他們倆可謂是老天爺賜給我最好的禮物,我非常喜歡他們。

  爸爸,哥哥又欺負我!方才開門,程香便跟我告狀,說程凡又欺負她。而權凡則是一臉無奈的模樣,道你跟小東東告狀也沒用,說不准吃了就是不准吃了!沒錯,因為倆女孩兒經常稱呼我名字的關系,讓權凡聽了去了,平日裡這小子總喜歡稱呼我小東東。至於爸爸,也只有他犯錯時候,才會如此乖巧吧?權香遺傳了她媽媽楊玲兒的毛病,特別的喜歡吃,十足的一個吃貨。從小到大,同楊玲兒一般吃到吐的次數不少,讓我頭疼。

  我也唯有讓權凡看著權香,因為平日裡大多數時間他們兩個待在一起。聽到我回來的聲音,周心怡和楊玲兒也從廚房裡面走出來,甜甜跟我笑著道你回來了?我點頭上前親吻兩個女孩兒的額頭,兩個小家伙這時候也不吵了,看著我嘻嘻笑著道羞羞。我告訴一家人,明天准備一下,到上海去,昔日兄弟們再聚,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。聽到我這樣說兩個女孩兒笑著點了點頭,而後便繼續去准備晚餐。至於田雨婷,大著肚子在老家休養著呢。這好似成了我們家的規矩,我跟裴帥無論誰有了後,必須把媳婦送回家。

  吃過飯之後便是休息,直至第二天早上我們兩家人坐上飛機,我心中無比的感慨萬千。轉眼間時間飛逝,我從不曾想到,我會有這樣的一天。到了上海,董越早早便安排著車子在機場等候著我們,等我們到了之後直接上車趕往天賜假日酒店。現在的天賜假日酒店,已經是唯一一家全國七星級連鎖,還真的給董越做起來了?

  待到感到天賜假日酒店,董越他們早早在門口等著我們,待到我下車,幾個人紛紛圍繞上來,跟我和裴帥擁抱,並且嘴裡還不忘記調侃我,縣長百忙裡抽閑來接見我們,我們還真是不勝榮幸。而我聞言,則是笑罵一聲滾犢子。一聲滾犢子,昔日的兄弟情懷頓時間便全都找回來了。而後我們隨著董越的牽引走進酒店裡面,進到早早預定好的房間。

  途中也有酒量告急,非得要去廁所的,例如裴帥,迷迷糊糊的站起身子,去廁所放水去了。不過多久裴帥破門而入,盯著我道一聲哥,不好了!我眼見著他這般模樣以為出了什麼事兒,我問怎麼了?裴帥一臉驚慌模樣的看著我,道皺寒帶著田雨婷殺來了,這會兒都進電梯了,一邊走還一邊說,今天非得打斷你狗腿不成。說什麼所有的兄弟都來了,憑什麼唯獨落下了他們倆個?聞言我頓時慌了,我問那怎麼辦啊?

  “快溜啊!想什麼呢!”

  魏琰忽的站起身子,哈哈笑了。

  三年的時間了,兄弟們都是各奔東西,如今又重新聚集在了一起,這由衷的幸福感,無法用文字表達。

  熱鬧的氣氛中,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洋溢著笑容,他們都在誇贊我年輕有為,小小年紀都有這種大成就,真是人中龍鳳,然而我一個人端著酒杯,視線瞭望天空,心裡道,難道這就是終點嗎?華夏之外的黑道世界又有多精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