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得嚴重?我可是新郎的母親!我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打,我難道不心疼嗎?”羅醉蝶還是跟以前一樣,盛氣凌人。

宋姣姣正准備說話,司以桓上前一步,將她護在身後,直面羅醉蝶,對她說:“我和姣姣已經領證了,舉行婚禮,只是一個流程而已。”

他想告訴羅醉蝶,他和宋姣姣已經是合法夫妻。

無論她怎麼胡攪蠻纏,都不可能改變得了結局。

“領證了怎麼了,結了婚的人還可以離婚呢!”羅醉蝶出口驚人。

眼看,羅醉蝶是真的要鬧婚禮的。

凌梵身為司以桓的好友加老板,他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司以桓好端端的婚禮被破壞。

他起身去跟羅醉蝶交涉。

“阿姨,那邊有個休息室,我們去那邊談談好嗎?”凌梵禮貌的對羅醉蝶說。

羅醉蝶一把掀開他:“都是你,要不是你讓司以桓去你公司上班,他怎麼可能有底氣這麼久不回司家!”

凌梵被她掀得猛的朝後踉蹌了幾步,他身上的傷還沒好,身體還很虛弱,原本以為會摔倒。

卻沒想到,被身後一個人給接住了。

凌梵回頭一看,看到來人,他喜上心頭,因為接住他的那個人,是南甜。

南甜讓他站好,直接走到羅醉蝶身邊,清冷的對她說:“如果你是來好好參加婚禮的,那就坐好,如果是來鬧事的,請你離開!”

“你算哪根蔥!啊,你干什麼!”羅醉蝶正准備開懟,話還沒說完,就被南甜一把拽住手腕,強行帶走。

南甜雖然是個女人,但是力氣賊大,羅醉蝶根本就沒辦法反抗。

台上,宋姣姣看到南甜直接將羅醉蝶走人,看得她心裡直呼太爽!

有這樣的朋友,真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
凌梵趕緊跟上去:“南醫生,要不要我幫忙?”

“你還是站在我身後吧,你拿弱不禁風的身板,當心被打散架。”南甜道。

“好哇,好哇,我願意呆在裡身後一輩子,不知道你肯不肯收留。”凌梵高興的道。

南甜沒理他。

這邊,司以桓和宋姣姣的婚禮繼續舉行。

被羅醉蝶這麼一攪合,司以桓開始激動,也很緊張。

給宋姣姣戴戒指的時候,手抖,戒指一不小心掉在地上了。

“你真是的,戒指也能掉!”宋姣姣急性子,彎腰去撿。

她一彎腰,後背的拉鏈突然崩開了,嚇得她一陣大叫:“啊!”

司以桓也在第一時間看到宋姣姣露出來的後背,他眼疾手快,趕緊抱住宋姣姣,以防她被看光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他們兩個在台上滑稽的樣子,瞬間又惹得台下的賓客一陣笑聲。

這兩人,真是歡喜冤家,太搞笑了。

“別笑了,別笑了,姣姣,走,我帶你去後台。”司以桓手忙腳亂,直接將宋姣姣抱起來,快步朝後台跑去。

戰稷和南婉手牽著手,看著司以桓和宋姣姣那急促的樣子,兩個人也心照不宣的笑了。

他們兩個牽在一起的手,手指上的戒指,光芒輝映,閃爍著耀眼的光澤。